沈相来得很快,脸黑得像锅底。
秦岳是他亲手派去东厢的人。守东厢守到跟丫鬟在柴房里厮混,这打的是他沈相的脸。
“拖下去。”他只说了三个字,“打二十军棍,送回营里,永不许再进相府。”
秦岳被人架起来的时候,没挣扎,也没喊冤。只是经过东厢那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又被人推着走了。
轮到春杏,沈相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谁院里的人?”
满院子静了下来。
陆氏站在人群最前头,脸上的笑挂得稳稳的,可那笑底下,沈疏影隔着三丈都看得出来,牙快咬碎了。
春杏是她的人。
春杏为什么半夜在后院?因为她派春杏去盯东厢。
这话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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