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了,就是承认她这个继母派人盯着嫡女的房。秦岳前脚刚被打出去,她后脚就说“我派人盯着东厢是怕秦岳对嫡女不轨”,沈相第一个要问的就是:你怕,为什么不来告诉我?你派个丫鬟半夜蹲在嫡女院外,想干什么?
更何况,春杏头上那根银簪子,上面刻着陆家的花纹,在晨光底下亮得晃眼。
陆氏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福了一福:“是妾身管教不严。这丫头平日看着老实,没想到……妾身这就把她发卖出去,绝不留在府里丢人。”
沈相“嗯”了一声,拂袖走了。
陆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青瓷在她身后,脸都白了,拉着她的袖子,小声道:“娘……”
“闭嘴。”陆氏说。
她慢慢转过头,隔着乱哄哄的人群,看向东厢的方向。
东厢门口,那个病恹恹的嫡女正被丫鬟扶着往回走,走得很慢,步子虚浮,看上去随时要晕过去。
陆氏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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