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驰把餐椅反过来骑着,两只手搭在椅背上。
西捷然在沙发最边上,人陷进靠垫里,帽子扣在膝上,一直没说话。
是秦泽先开的口。
“前几天,小萦说了几句话。”
他把那个涂指甲油下午,徐萦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没有加任何评价,一字不落,说完停了下来。
“她说,我们只是做了正确的选择,所以这不算背叛。”
起居区里静了几秒。
法罗兰把袖口往上推了一截,往沙发里坐了点,两腿分开,右手搭在膝上,眼睫掀起,把在场每个人看过去。
“从医学这边说,小萦情绪波动一下,心律就可能再乱。”
“她把‘丈夫爱她’这件事,理解成了一种我们对她施舍的东西。既然我们只能靠施舍来维持这段婚姻,那么她欠我们一笔债。她要用什么还债,她自己也想不出来,所以她提出一个在她看来最‘好’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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