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摘出去了,换成一个我们‘该有的女人’。”
周执玉把眼睛垂下去,他拒绝得很干脆,“不行。”
“做这件事,等于替她把话说实了。她就更信自己是对的。”
“你现在跟她说一百遍‘不是’,她一句都不信。”路驰的脸上没有表情,阴沉沉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哭成什么样。”
“那你打算怎么让她信。”
“我不知道。”路驰说,“但我知道我不干。”
秦泽也说,“我不能答应。她要说我们不该选她,我可以给她讲一百遍道理。她要我去碰别人,这个我不做。”
“然后呢。”法罗兰说,“她明天不吃早饭。”
“她明天不吃早饭我就坐在她床边喂她。”秦泽说,“喂到她吃完为止。”
“周二她也是这样。”法罗兰说,“你喂了三勺。她吐了两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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