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那些干掉的水痕一点一点擦下来,“宝宝。”他忽然换了称呼,声音低下去,“你说什么我都听。”

        西捷然把手放在她额头上,掌心盖着她的发际线。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慢慢往他的方向挪了一寸。

        呼吸机送了一口气,她的胸口跟着抬了一下,又慢慢落下去。

        夜里十一点四十,起居区的灯只开了一半。

        茶几上那盆白色蝴蝶兰还在开着,杯子摆在上面,一只没人动过。

        病房的门带上了,留了一道缝。缝里能看见床尾那一小块地方,监护仪的绿光在墙上晃,一下一下。严高在里面守着,坐在靠床头那把椅子上,一动不动。

        五个人在起居区。

        秦泽坐在单人沙发里,是他最先挑的位置,背光,能看见所有人。他解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袖口的扣子松了一颗。

        法罗兰穿着私服,柔顺的金色头发在此刻有些凌乱。

        周执玉坐在沙发那儿,两条长腿伸开交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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