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的听着，潋去了笑，伸手轻轻cH0U走发带。
只要一cH0U就松开的发带卷上他手心，长发立刻泻满了梅兰芳全身。
「不可能的，你是你，我还是我，永远不可能掉换。」
「是啊！」
梅兰芳突然也像叹息似的笑了一声。
他坐到了梅兰芳身旁，梅兰芳cH0U着烟将身子侧靠过来，拾起蛊惑人心的笑意。
「无所谓了，我的一切都教给了你，你学得那麽完美，我也不再需要这具残破的身子......」
低下脸靠近梅兰芳的脸庞，手指拂过细白的颈部，他将两只手绕过梅兰芳。
「你至今仍然都是演员，才会演得深达灵魂。」
发带的冰凉接触了梅兰芳皮肤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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