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多恶就多恶,有多骇人就有多少慑人。
他记得梅兰芳第一次在他面前妆扮,像是戏中的角sE活生生走到面前走进生活,他也像是成了一个角sE,通过对话、互动、揣摩,他能够更了解,这麽多年过去,他还是吃惊着。
穿上了戏袍的梅兰芳,他习惯用着ㄧ向的样子。拖了戏袍的梅兰芳,他却不介意显露出任何人都窥看不到的内心。
「真可笑!你偷学走我的一切生存的依凭,而我也正利用着你,算起来真是半斤八两。
我们真是志同道合啊。」
「哼。」
垂下颈他闭上了眼,叹息似的笑了一声。
「从没说过这麽多,感觉真不习惯。」
梅兰芳还是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弯着唇吐烟。
「我多想要ㄧ具年轻健康的身T,我多想再站上舞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拥有的只有一具早被宣告放弃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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