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笔,又写道:“无论她走到何处,务必寻到。若能寻得,先予银两安置,莫让她再颠簸。切记,莫让她受了委屈。”

        写罢又觉得不放心,添了一句:“若途中需人照料,宁可多雇几个婆子,也别省银子。”

        他把信纸折好,封上火漆,唤来小厮连夜送出去。

        他搁下笔,望向窗外。

        后院的墙角,石榴花开了。他忽然想,要是阿若在,大概会蹲在那树下面看半天。

        他并不知道,阿若此刻就在这府里。

        ------

        长公主像个拿到了心爱娃娃的小女孩,沉迷于收拾阿若。

        她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匣子脂膏,是宫里贵人们才用得上的东西,牛乳掺着珍珠粉,抹在手上能养得又滑又嫩。她坐在阿若对面,把阿若那双粗糙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上,蘸了脂膏,一下一下地揉。

        阿若的手原本满是茧子和裂口。长公主耐着性子,每天揉,揉了半个月,那些硬茧竟慢慢软化,裂痕也淡了。脚上、肩上的旧疤新痕,也被她一层一层地养平滑了。

        从小没人这样待过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