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迷心彻底散去之前,她还做了最后一件事:把两人脑子里今晚的记忆搅成一锅粥。醒来之后,他们只会记得冷,记得柴草扎人,记得身边躺着另一个光溜溜的人。至于是怎么来的,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秦岳也许还能想起东厢,想起她。
可他不敢说。
一个校尉,光着身子跟夫人的丫鬟躺在柴房里被人堵住,这时候说“我其实是从小姐床上被弄过来的”,谁信?信了,他就更活不成。
沈疏影闭上眼,睡得很安稳。
——
天刚亮,后院就炸了锅。
最先发现的是厨房的刘大,早起去柴房抱柴火,推开门,手里的簸箕“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嗓门大得半个相府都听见了:
“来人啊——!柴房里有人——光着的——!”
等沈疏影慢悠悠地梳好头,扶着翠儿走到后院的时候,柴房外头已经围了一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