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缘是真的达到了灭顶的高峰。阴蒂,宫口,腺体同时被电击,在钻心的疼痛中,他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菊心潮喷了,阴茎即将失禁但铃口被堵,热烫的尿液从膀胱冲出,又倒灌回去,把尿道和膀胱都冲击得瘙痒无比。

        子宫也喷出一股淫汁,但却泄不出来,被塞子牢牢堵在胞宫里。

        只是肉眼可见的,小腹又隆起了一块。

        季缘缓了很久才恢复神志,在这期间,男人给他解开了镣铐,给他换上了一套裙子。

        奶球经过这段时间的泌乳,胀大到了I杯,被黑蕾丝内衣兜住,高耸饱满。

        修身的裙子一套,任谁看了,都觉得季缘是身材火辣的美女。

        季缘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他下意识地抗拒:“不要这样穿,丑死了......”

        “不丑,很漂亮。”男人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骚奶牛就是个女人,就要穿裙子。”

        “不是的不是的......呜我是男孩子......”季缘小声抗议。

        这些天来,这样的话语一直在耳边响起。你穿裙子很漂亮,做我的娼妓好不好,生了孩子他叫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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