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勾住线头一用力,季缘的腰肢就敏感地发颤。这段时日被锁在这里,季缘的皮肤更白了些,宛如品色极佳的玉。
傅承忍不住继续逗弄,粗糙的掌心揉弄大敞的花唇,花唇像吸盘似的黏在手上,发出咕叽水声。
花穴里面也贴了电极片,位置在柔弱的宫口软肉上,这里平日是碰也碰不得的地方,现在却要被这样欺辱。
“今天给你做选择的机会,”傅承玩着肿大的阴蒂,“是电前面,还是后面?”
阴蒂传来的快感让季缘软倒在床褥上,他呼吸间都是被子上自己的奶腥味。
肉蒂被无情拨开,里面的硬籽被大力揉搓,季缘鱼一样弹动。
前面也痛,后面也痛,季缘低泣着:“都不要......”
男人耐心告罄,拉过手边另一根线头,顶端的贴片死死按在勃起的肉蒂上。
电源被打开,毒蛇般的电流钻入最敏感的一点,无数根神经同时受到刺激,季缘咿咿呀呀地叫,唾液飞溅,却阻止不了男人的施虐。
放电整整持续了十秒,傅承用手帕擦了擦被淫水沾湿的手指,问:“没用的小婊子,这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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