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花看着他一动不动的下巴，眉目一横，锋利的牙齿残忍地狠狠撕咬着其中一颗乳头。
没有声音，没有声音！
磨牙声渐重，果子被彻底摘下，容花偏头将它吐进水潭里。
温柔的圆眼镜斜挂在那张安详的脸上，慢慢滑下，最后咚一声掉进水里。
容花突然体会到了什么叫遗憾。
她昨天还心心念念的声音，一辈子都听不到了。
“早说你要寻死啊。”容花给人夫重新穿好衬衫和外裤，扛起人往他家去了。
人夫的妻子，或者说母亲，一言不发站在居民楼外，眉头微微皱着。
容花把遗体交给她。
容花不知道人夫为什么寻短见，可能是再也受不了母亲的性虐，也可能是看着自己一步步被儿子取代感到焦虑不安，她不清楚，只是回头问：“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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