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花把他翻过来,粗暴地撞着他圆润的屁股蛋,空气中终于有了清脆的啪啪声。她撑地趴伏在男人身上,胯骨紧紧贴着深邃的屁股缝,上滑。阴蒂在瘦削单薄的背上划着,沿着脊骨慢慢往上描摹。
脊椎骨节凹凸不平,温和地刮着阴蒂,配合着冰凉的触感让容花爽得头皮发麻。
她渐渐兴奋而暴力地一遍遍侵犯着男人的脊骨,剧烈的动作带着他死去的身体不断晃动,下巴磕在地上有节奏地咚咚响,眼镜也被抖了下来。
容花爽得气喘如牛,顺手捡起眼睛重新给他戴上,捏住下颚骨扭过来,看着他的脸动作。
人夫真的很适合戴眼镜,温柔,有点书生气,但就是莫名地透出一股骚味,让躁动的心蠢蠢欲动。
“骚货,我干得你爽不爽?嗯?”容花就像沿着轨道行驶的火车,在纤长的脊骨上粗暴地前后滑动。丝毫没有收力,隐隐能听见一根根脊骨断裂地响声。
她把人夫翻正,男人的脑袋耷在岸沿后,无力地下垂,漂亮的下巴被动仰着,能看见清晰的下颚线,那张闭合的嘴巴也在面部肌肉的拉扯下缓缓张开。
如果还活着,他大概会任由肺部的空气流经声带后涌出,皱着眉哼叫。
容花拿出蛋吊,给两颗冰凉的黑蛋分别套住,再次趴伏下身子,拨开肉条,腰部发力用阴蒂尾部从挤压的两颗蛋蛋下面挤进去,享受地往上刮,再让阴蒂尖端从黑蛋上面出来。
挺动的动作让那颗无力地脑袋在岸边荡着。
温柔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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