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说,“主人说的是。”
啪。啪。她又打了两下。手心的麻已经变成了一种热,很舒服的热。“贱货。”她说。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但说出来之后又觉得顺口。
他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整个人绷了一下。不是害怕的那种绷,是兴奋的。她看出来了。她越打,越骂,他越兴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跪在地上的身体微微发颤。
她发现了一件事。每打一下,他下面那个小钢炮就动一下。这个发现让她升起一股好奇心。她把脚从地上抬起来,伸出脚尖,踩了过去。正好踩在蛋蛋上了。他身体反射性的缩了一下。
她有点心虚的缩了缩脚——怕没控制好力度,踩坏了。但还是一个耳光甩过去。啪。“谁让你缩的,双手背过去。”
他乖乖的把双手背到后面去,在她面前跪直起身子,她把鞋子脱了,重新踩上去,这才踩对了,他也没在缩了。又甩了一个耳光。“爽不爽啊。”
他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爽。很爽。”
啪,又是一耳光:“哪里爽,弟弟爽还是被我打的爽啊?”
他嘴里发出嘶嘶的呻吟,说:“主人踩得爽,打得更爽。”
她用脚底隔着丝袜贴着他的小钢炮,能感觉到下面那个硬邦邦的轮廓。她用脚掌在那上面上下滑动,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像在挑逗着一个肉型不倒翁。同时在他呻吟的时候甩上一两个耳光。左手打累了换右手,右手打累了换回左手。他的脸两边都红了,头套下的嘴巴一直张着,喘着气,说着那些“主人打得好”“主人再打”“主人不要停”的话。好几次他都撑开双手作想要扑上去的姿势,都被她一鞭子按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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