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客厅。”
他趴在地上，四肢撑起，像一只大狗子，慢慢地往客厅爬去。她一边甩着马鞭拍打他的屁股，一边叫着：“驾，驾。”
骑着他在客厅转了一圈，她有点不会了，就从他背上下来。拉着短牵引绳，示意他跟着。他四肢着地，慢慢跟在她旁边。在客厅里走了一圈，从沙发走到窗边，从窗边走到书墙前面，又从书墙走回沙发。
她停下来，松开牵引绳，坐到了沙发上。她翘起腿，把马鞭横搁在膝盖上。他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头套下的眼睛看着她，等她的下一句指令。她没有指令。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他等了一会儿，大概也看出来了。他轻轻往前挪了半步，把头低下来，搁在她膝盖旁边，用蹭了蹭她的大腿。还真像大狗子。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她坐在沙发上，手搭在他头顶，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刚才那几下已经是她全部的想象了。现在她卡住了。
他大概感觉到了。他抬起头，从她膝盖上直起身，然后伸手抓住她搭在自己头顶的那只手。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抓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脸上甩了一下。
啪。声音很脆。他的脸歪了一下，又转回来。她吓了一跳。那一巴掌的力度不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他的脸拍得发麻。
“主人打得好。”他说。声音从头套后面传出来，闷闷的，但很清晰。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发现自己会了。那种“不会”的感觉忽然就没了。她抬起手，反手又打了一下。啪。比刚才更重。他的头又歪了一下，转回来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比刚才更亮。
她感觉到手心火辣辣的。那种火辣从掌心往手臂上传，一路传到胸口，传到小腹。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啪，又是一耳光。她说：“你是不是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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