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蚁噬骨的剧痛瞬间将楚煜淹没,毒蛊啃食着鲜血淋漓的伤口,逼得他生生疼晕过去。
然而不过片刻,粗长的神仙针便会刺入他的死穴,激得他再次惨叫着醒来。
日复一日,循环往复,连绵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无止无尽。
「吼痾!荷荷哈!」密室的铁栏外,突然传来几声暴戾的犬吠。听到这声音,原本已经麻木的楚煜疯狂地战栗起来,眼中迸发出极致的惊恐。
那是几头正值发情期,又强行灌下烈性药物後,被激得双眼通红的恶犬。楚霄从不隐瞒自己的暴虐,他甚至效仿了楚煜昔日在偏殿金笼里作践莫栖的暴行。
铁栏拉开,恶犬在刑官的驱使下疯狂地扑向刑床,对着楚煜那具残破不堪的肉体疯狂地撕咬凌辱。那昔日荒淫残暴,冷眼看着他人受苦受难的大皇子,如今被彻底作践成了连狗都不如的碎肉块。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这便是楚霄给予他最公平的报复。
其中一头恶犬双眼猩红,在令人作呕的腥臭与撕扯声中,无比残暴地一口咬烂了他下身那处曾行尽暴虐,如今却早已溃烂不勘的罪恶根源,身体的疼痛与心里的屈辱同时迸发,却也只能无声的哀嚎着。
莫栖一来,看到的便是这荒淫而血腥至极的一幕。
看着楚煜那副被畜生生生撕裂,血肉模糊的惨状,隔着冰冷的银白面具,他轻笑出声,那笑声在死寂阴冷的牢狱里,透着刺骨的讥讽与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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