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药王谷主不等他们给出回答,立即拂袖而去,其实他只是不想听容若的答覆而已,总觉得这儿子能有本事气得他七窍生烟,再者,是既然决心要把人给治好,就不必去管他们是否愿意接受他的条件了!
在药王谷主离去的身後,容若依然是眉目清冷,看不出心绪,倒是起初疑惑不解,後来明白了这位谷主不过生气自个儿拿容若X命冒险,才会故意刁难的律韬低笑了起来,想这位药王谷主就算现在还没T认,迟早也会知道,他的亲生儿子容若说话刁钻噎人的功力,不在他这个亲爹或任何人之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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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落,起手。
又是一根细如毫毛的银针,没入了男子白玉般净润的肌肤,这一刻,施针之人与被施针之人,都是屏气凝神,不同的只是施针之人要全神贯注,而被施针之人则是因为银针刺入x道,引起不等程度,或cH0U搐,或酸胀,或麻痹等等的反应而痛苦得无法正常呼x1。
容若觉得难受,多呼x1一口气,都像是要Si去般难受!
但他却是强忍住一声也没吭,双手握拳,躺在药炕上,下身着K,上身月白单衣与苍sE外衫被敞开,白玉sE的颈脖与x膛,以及袍袖被撩起的双臂都竖立着不少银针,肤上泌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若不是他身下所躺的药炕传来热度,同时薰蒸出席下药材的气味,在寒天之中仍旧十分温暖,他只怕已经被这一身因痛激出的冷汗给冻得颤抖不止了。
这时,又是一针没入他臂弯处的曲池x,容若却似没有感觉般,淡淡转眸,望向不远之外飘散轻烟的兽首博山炉,看着缕缕白烟从兽嘴吐出,飘散升高,渐升渐淡,终至於再也看不见它们的踪影。
他将自己想成那轻烟,虚无飘渺,没有形T,没有感觉。
为容若施针之人,是一位看起来十分温厚和善的中年男人,在药王谷里,论起针灸这一门医术,可说是第一把交椅,但是在药王谷主身边,中年男人就像是参加科考的举子般,对於下在容若身上的每一针,都是再三谨慎。
就在中年男人又要再落一针时,被一旁的药王谷主忽然伸手拦住,对於容若的每一个细微反应,谷主都看在眼里,他没好气对容若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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