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想救!」说那什麽话?在他药王谷里,哪来的X命之忧?将他药王谷当成打家劫舍,取人X命的土匪窝吗?
「二哥。」容若却是不理,朝着律韬伸手,示意那人过来抱。
药王谷主瞪着容若等着律韬过来抱他,那一脸漫不经心的淡然,直教他难以置信,都已经下不了床,走不动路了,竟是连一点软都还不肯服吗?
「容若?」律韬眯细锐眸,看了看药王谷主,又回头看容若,总觉得这当中似有一些古怪。
「二哥不过来,可是要我自个儿过去吗?」他们刚才在进行问脉时,并没有说及双腿的行走状况,但容若心里猜想药王谷主在刚才按捏他的筋脉时,必定有发现不寻常之处,即便没有发现,现在看他只能等着律韬过来扶抱,也该知道了如今的他几乎已经失去走动的能力,最多几步路,就会腿软坐跪在地。
「好。」律韬呼了口气,提步走向容若,看着心Ai弟弟的目光里尽是难以言喻的宠溺,「既然这儿没人能治得了你,咱们换地方,再去找别的大夫。」
「站住!」药王谷主伸手挡住了律韬的去路,气急败坏,知道容若不能行走是一回事,但亲眼见到容若没有行动能力,只能等着人过来抱,又是一回事,一GU陌生得差点辨识不出的不舍,隐隐的在心头涌动。不过,他没表现出来,转头对着律韬厉喝道:「你要是真的不想他活了,就只管抱着他离开,眼下外头冰天雪地,我保证你们不出药王谷方圆十里路,他就成一具屍T了!」
这会儿,容若没再说话,收回了手,搁在锦褥上,指尖似是研究般,g勒着被褥上的刺绣纹路,「那就谢谷主留宿我们兄弟二人,二哥,就当做是一宿逆旅,付房钱吧!」
「一宿逆旅?」药王谷主不敢置信,转过头,瞪着容若道:「难不成你还打算住一晚,明天就走?休想!你这病要养好,至少需要几年!」
「所以,是可以治好的,是不?」容若抬头,噙起了笑。
「不……」药王谷主很想否定,很想给眼前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崽子一次痛彻心扉的教训,但话甫出喉,就意识到他这亲生儿子的心术不简单,绝对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庸善之辈,他拉不下脸,闷咳了声,犹是冷着嗓道:「要救可以,不过从今天起,一切都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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