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不是林氏张罗办的,如今府上虽是她当家,可她向来深居简出,除了侍奉婆母,就是待在小佛堂里。
至于陆濯升官之事,她更不曾主动开口,只是支了银钱去办,二房的夫人帮衬着,总归是将这事妥帖办好。
宝珠午后睡了一阵,不好意思再犯懒,早些去了厅里。堂内早支了数张桌子,她无事可做,正寻个地方落脚,就见宜宁和陆蓁围在一块儿看戏折子,众人看宝珠来,一个个眼珠子发亮:“嫂嫂。”
宝珠是她们的长辈,却拿不出长辈的架子,每每玩到一块去,还不如陆蓁稳重。她被围在中间打起了牌,宝珠不会打,从前下围棋也是在家中自学,打牌总要凑三五人,她没那样多的朋友。
既不会,打得稀里糊涂,宜宁甩手不打了,专心在宝珠旁边教她认牌,勉强将牌记住后,宝珠又学里头的规则,如此过了一个时辰,她磕磕绊绊能自个儿出牌,宜宁又回了牌桌。
头一回打,打得不怎么样,桌上也不赌钱,只是让输了的吃酒,宝珠不敢多喝,在杯子里掺了茶。
正闹得高兴,身旁静了一瞬,宝珠不明所以地从牌面中抬起脸,见身旁一抹绯红衣角,她心道何人穿了这样的YAnsE?扭头去看,却见识陆濯面如冠玉,施施然坐到她身旁。
陆世子年纪轻轻官至三品,官袍也换了,宝珠在心里冷哼,一下子垮了脸,不再看他。
“你们在家中打牌也罢了,怎又拿了酒喝?”陆濯的话无疑是扫兴的,只是桌上无人敢反驳,可怜巴巴地都扔了牌,宝珠也将叶子牌一甩。
下人们的嗓音这才从后面传来:“世子回来了……诶,世子。”
陆濯听闻宝珠在宴厅玩闹,直奔此处,一见众人在打牌,还取了酒,脸sE顿时不好,只是今日这场面,他也不好发作,待人都散了,他笑着起身与旁人道:“我带宝珠去房里收整。”
下人们领路,到了院里旁的厢房,宝珠打了一个多时辰的牌,又没跑动,有什么可收整,她就猜这人没好心了,一进房,房门掩上,陆濯伸手就要抱着她的腰,宝珠在同一时,想都没想就推他、打他。
“不许碰我!”她用手背抵着他的x口,还掐了他两把,官服一下子皱起一团。
陆濯当然晓得她在生气,他想哄,只是不知从哪里开口,昨夜的争执委实不愉快,可他总不能不管她,于是先问起正事:“你喝了多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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