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爱你啊,老公。只爱你、最爱你……你也像我一样,好不好?
像我爱你一样,爱你自己”】
回忆闪回、交错,最终被覆盖了。
“我能想起来的只有这次。”时靖的手掌陷进宁知摧的大腿肉里,从回忆中抽身。
微湿的手指抚上时靖的眼尾,宁知摧呆呆地:“哥哥,你很少这样笑……你想起他,会这么开心吗?”
“嗯?”两人回家时急匆匆的,进了家门便一路脱着衣服,时靖只顺手拍了中央空调的开关,没注意这是今夏的第一次开启,还没转换空调的制热模式,此时客厅里热烘烘的,时靖满脸的汗,侧头在肩上蹭了蹭,又提起宁知摧在怀里颠了颠,“忍不了了,先去开制冷。”
说罢抱着人从沙发回到了玄关,“小狗按一下,我没手了。”
宁知摧在这几步间奇异地从醋意中平静下来,他执着地继续那个话题,却换了个语气,像撒娇:“哥哥刚才想到谁了?”
“想到我老婆了啊。”时靖将宁知摧抵在墙上,空出了一只手,却没去按空调,反倒按着宁知摧的下唇,说到“老婆”,又往齿列中间塞,像鼓励小狗犯错咬伤主人。
“我老婆最近天天加班,忙得屁股都坐瘪了,要不然怎么轮到你呢?”
宁知摧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红了,不是想哭,而是太开心了。
他彻底回过味来,轻咬口中的手指,又用舌头裹住,含糊地说:“哥哥,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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