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便是来冲喜的,嫁妆一应没有少,甚至她父亲章儒均为了巴结季家,添置更为多。
她找季夫人理论,这些嫁妆,光是供季府上上上下下的人一日三餐都可以供好些年,何至于如此欺凌
她。
她虽瘦弱,不经风,却也从不放弃为自己为她母亲谋一条生路。
乱世当道,更是艰难。
为了活下去,她的人生里好似只剩了艰难。
季夫人难得不给她教训,居然不予理会她,还叫人为她添了副碗。
一桌子姨太和小姐也都有些发愣。
见她坐下,大家都拎起了精神,看看她又看看季夫人,俨然一副看戏的态度。
桌上没有一个人说话,更没有人愿意主动搭理章舒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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