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段宏一剑刺入一个匈奴兵的胸膛,那个匈奴兵惨叫一声一刀劈下。
“啊!”
段宏惨叫一声,他的半截右臂被砍断,若不是他的侍卫及时拉了段宏一把,段宏怕是要人头落地了。侍卫们架着昏死过去的段宏迅速后撤,在这个时候,段宏和张幸就是整个义渠城的主心骨,他俩一旦战死义渠城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一会儿了。
张幸运气不佳对上了那个匈奴百夫长,那个百夫长的弯刀风车一样不间断的劈下,段宏每一次抵挡都好似遭到千钧重锤的轰击。巨大的力量让张幸步步后退,他身边的郡兵一个接一个冲上去缺一个接一个倒在匈奴百夫长的刀下。匈奴兵一步步前进,守城军民一步步后退。他们面对的不仅是凶残的匈奴兵还有那不时射来的狼牙箭,张幸身边的军民不断倒下,后面的人不断的冲上来再倒下。匈奴兵已经把张幸等人逼到了城门附近,再往前几步就是通往城里的马道。如果匈奴兵占据了马道义渠城也就等于是被攻破了。
张幸:“大秦的儿郎们,今天我们就死在这吧!绝不能让匈奴人占据马道,杀!”
“杀!”
张幸以及他身边所有的军民已经疯狂了,心中早已经没有了对生的渴望对死的恐惧,他们呐喊着迎着弯刀冲了上去。战斗异常激烈也异常残酷,义渠军民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也让匈奴兵感到震撼,但是震撼过后却更加激起了匈奴兵的凶性。在匈奴兵看来,秦人都像是草原上的羊,即便是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帮有勇气的羊,狼是不会怕羊的,即便是不怕死的羊也没什么好怕的。所以,匈奴兵们用更加凶残的杀戮对待义渠军民。
马道之前十步之内成了血肉磨坊,双方反复争夺反复拼杀,尸体一层层的倒下,鲜血顺着倾斜的马道流了下去。
哐,咔嚓。
张幸手中的长剑被匈奴百夫长劈断,匈奴百夫长抬起腿一脚踹在张幸的胸膛上。张幸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直到他撞在城垛上之后才倒在层层叠叠的尸堆上。
匈奴百夫长拎着弯刀一步步走向张幸,张幸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几番努力之后,他还是没能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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