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被操爽了也不会说骚话,只会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手上则是自觉掰开屁股瓣,把已经被干翻的屁眼扩成更松软的形状方便我进出。

        凿软的肠肉吸附在我的鸡巴上,袁厉胸前的奶头充血充成了两颗硕大的褐色蚕豆,我附身嗦了一口,袁厉没忍住呻吟泄了一句出来,他挺起来的鸡巴抖动几下,没流出任何东西却渐渐软了下去。

        我挂记着时限的事情,没有刻意憋精,操得感觉到了,在射出前硬憋着拔了出来。

        袁厉消化不大好,应该是早年忙工作不按时吃饭闹得,我射在他身体里他容易闹肚子。袁厉也清楚这点,在我退出他身体时,他十分自然地从办公桌上爬了下来,蹲在我身前,张嘴含住了我湿漉漉的肉棍,为我深喉口交起来。

        他头发有点乱,西服衬衣皱巴巴的,扣子松了几颗。

        他舔鸡巴的次数不多,但水平高得吓人,明明是一条肥厚的舌头却能灵活在我的马眼与柱身似游龙般徘徊,令我迅速摁着他的后脑勺缴械投降。

        袁厉吞咽着我的精液,憋了许久的存货味道又腥又浓,他却没有嫌弃地全咽掉了,甚至连从嘴角流出来的一丁点也用舌头勾进了嘴里。

        我是卡着时间结束的,做完袁厉找出一套备用的衣服换上,他又成了衣冠楚楚的霸总,只是走路的姿势稍显别扭,不过再走两步就一点都看不出异样了。

        “回去吧,我也准备出发了。”袁厉开窗通风散味,我穿上裤子站在半开的办公室门口,示意他过来亲亲我。

        袁厉摆头,“你是不知道自己的东西味道多重,腥得不行,怎么亲你。”

        我怎么可能嫌弃自己的东西,而且他都全部吃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