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床的另一边有人躺过的痕迹。
冷战……不战了?
“断片了?”尹迦丞将手里的袜子递给她,唇角的笑意似有若无。
盯着她穿袜子,语气无奈:“我真的很想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给你摆一双袜子,时时刻刻提醒你别光着脚。”
钟婧误以为在家里必须穿袜子也是尹迦丞的强迫症之一,懒得和他费口舌,去洗漱。
镜子里的人,蓬头但不垢面,一夜宿醉醒来却没有花了妆,她纳闷:“尹迦丞,是你给我卸的妆吗?”
“你自己卸的。”他胡乱说。
钟婧摇头:“我喝醉酒从来不记得卸妆,一般第二天醒来就是只熊猫。”
尹迦丞没懂,站着看她挤牙膏。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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