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郁泉幽刚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便发现本应该躺在自己右侧的人不知去了那里,空了的被窝中只留了一丁点余温。
她着急忙慌的挣扎着坐起,以为帝玦又发了什么病,自己溜出去了,便抬眼去寻。
谁知那将白衣工工整整穿戴好的男子此时正倚在窗边不知在看些什么。
她看到他的身影,悬起的心才算安稳的落了下来。
郁泉幽起身向他走去,又忽然顿住了脚步,低叹一口气,便准备悄悄从房间里走出去。
她和帝玦还在冷战之中,叫她如何去与他开口说话?
她刚刚走到门边,正准备打开格子门便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拉进了一个温软的怀抱。
淡淡的清香与药香味混合,不知什么时候绕到她身后的帝玦此时正紧紧的抱着她,不肯再放开手。
郁泉幽皱起眉头刚要发作,便听到帝玦开口乞求般的说道,“之前是我的错,你莫要再生我的气了...这般让我真的十分难过。”
他这般放低声音,轻声细语的说话,让郁泉幽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她轻舒一口气道,“罢了...我可以不再生你气...但从今往后...你不要再像那般了...”
她是一说便动的性格,对于帝玦又实在生不起什么真的气来,便只有妥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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