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不说话,一声不吭的往前走去。
容允却气的不行,“当真岂有此理。我兄长被凤鸣萝伤成这样。主子你又是好心来这里告知凤鸣萝的身处之地。他们竟然这般不近人情,当真是欺负我穷桑没人了么?”
说着他便要冲过去找南云都的人理论。郁泉幽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叹息一声道,“别去了。同我回去吧。”
容允皱着眉,脸上怒意未消道,“可是...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郁泉幽不想再多说,拉着容允,驾着彩云便离开了南云都。
她站在彩云上,整个人摇摇欲坠。郁泉幽昨夜为了止住容错伤口的血,用了大量的天地灵气。本就虚弱,又是一夜未眠。去了南云都遭到众人围攻,现下已然支撑不住。
容允正吊着法术支撑着彩云。却瞧见郁泉幽在他面前晕了过去。他惊呼一声,揽住倒下去的郁泉幽,心急如焚的回了穷桑。
快要入夏,水月坞塘中的荷花都纷纷含苞待放。满池的荷叶,绿油油的一片,被风吹过,带来一股清香。
清竹被容允急匆匆的请过来。瞧见躺在床榻上发着高烧的郁泉幽却只有叹气的份儿。
另外三个没受伤的长使来回在郁泉幽屋里看顾服侍。
清竹也是一日不歇的替郁泉幽调节血脉之中涌动起来的煞气。再行一针下去,暂且压制了她的煞气不发作。眉间的愁意却越发的浓。
郁泉幽体内的煞气已经是他无法压制的了。他没有想到这丫头心中的恨与执念已然这样深。帝玦九年以来的功夫算是白费。他细细想着该如何让郁泉幽放下心中执念,却听见容允仓惶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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