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秦姑姑的话,虞玉熙知道大势已去,只恨今天没办法处理虞兮娇不说,可能外祖母的几个人手都要出事,更令她心惊胆战的是祖母的目光,方才祖母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仿佛洞悉一切似的,一时间忍不住手脚冰凉。
她的手指几乎掐进肉里。
为什么秦姑姑会在?为什么那个时候她居然在这里。
头微微低下,眼睫处的恨毒几乎化成毒液,甚至还隐隐有些恐慌,事情和外祖母想像的已经完全不同,还会按着外祖母的想像走吗?
会不会又生出新的意外?
那帕子中的粉是换了吗?谁换的?为什么要换?不应当直接挖走吗?
恨毒变成惊惧,眼用力的咬咬唇。
“父亲,如果灵堂一直有人,那就是在入殓前的事情了。”虞兮娇道,眸色平静之极,轻轻的扫过虞玉熙,让她心头不由的一阵震颤,有种不好的感觉。
“红杏,到底是什么回事?”虞瑞文脸色一沉,蓦的厉声问道。
红杏一直跪在地上低低呜咽,听虞瑞文这么一问,头低了下来:“侯爷,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是一直跟在钱氏身边的?”虞瑞文脸色更加难看。
“奴……奴婢……”红杏慌乱的低下头,忽然失控大哭起来,“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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