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是一天一封信,今年稍微好些,还算隔几天一封,可是看着旭直天天往驿站跑的劲头,我还真担心他是单相思上了,”沈望宇拉着缰绳转了方向,“这样期待小妹的来信,我总觉这像种病。”
“别随便评论你不能理解的事情。”他自己也Ga0不清楚,心中的失落及隐怒,到底是因为沈望宇的话呢,还是连着几天没有收到陆玖的信。
她有什麽事全都交代了,可是突然几天没有信,令人有些担心。
後来才知道她是跑去学舞了,似乎这次是认真的,连写信都变成固定的两天一次,信里也总是讲着新看的舞,说自己本来想要去学舞的,但那个坊里师傅居然嫌她太胖,她就决定不去向那个没有眼光的师傅学习了。可是还是很介意自己的身材,隔几行就问一句她是不是真的胖得不能练舞。
看这写信的频率,她是天天跑去看舞了。到後来天天练舞,写信也变得不及时。以前说的什麽会天天写信,都是骗人的。
“瞧这张苦瓜脸,真不敢相信这位是许三公子,啧啧,又是小妹不写信麽?”这些年沈望宇总拿陆玖的事取笑他。
给他倒上酒,许小三不想说话。
“这麽多年了,你说你家那个Ai玩的妹妹是不是已经把你给忘掉了?你变了那麽多。我每回见你都觉得你和当年不一样了。”沈望宇一杯饮尽。
他斜靠在柱子上,看着街道上的过往行人,回想着小陆玖离去时的长样,那个小r0U球说自己现在轻功很好,不知道是瘦成什麽样子了,而且还开始关心身材,到底是谁让她意识到这一点的,x部太平要怎麽办,这样的问题要他怎麽回答?
“望宇,你家妹妹有没有问过你什麽,很难回答的问题?”他转着酒杯,问向又开始倒酒的好友,看到对方的表情後,马上改口,“算了,当我没有问。”
沈望宇很有兴趣地m0着下巴,“什麽问题能让你也回答不出来?少nV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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