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才是他?
是在活着作梦,还是在梦中活着?
是属於血腥梦的温柔,还是属於温柔的血腥梦?
是血腥梦?
还是温柔?
那神情带了点淡然,像是漫不经心,却又清醒而认真的活着。
手在月光下最後一次举起。
绝美的光,绝美的人。
脚下的一具具Si物,不知不觉的染红了他,温热了他,於是从他的眼里望出,从他的瞳孔出发,那双美的惊人的黑眼里竟再也没有一具活着的生物。
他还是那轻轻浅浅,幽幽然,如梦似幻般的温柔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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