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或许都只是或许,做不得准。他们之间出了问题,才会变得如此。
而後依然只有那个西方人来了,第二次的见面西方人一样冰若雕像,那人在这里待了几天,在跨年的隔天他睡去了。
再醒来是一样的场景,只是换了个地方、国家,除了上次醒来的记忆还留着,在一字排开的证件里他换了一个名字──王然。
而後一切依旧,西方人在第二个月来,在隔天离开。
「这世界很无聊。」
当天夜里走出屋子的他说了一句,西方人冷蓝sE的珠子看着他,举起手,空中裂开了缝,看不见的空气在扭曲,而後被x1进洞里。
莫名浮现的矛鲜红如血,矛身诡异的纹路散着奇异的光,在西方人拿出後裂缝消失了。只有矛周围的空气在扭曲波动,随即他将矛S在他脚边。
在隔天时他泡着茶窝在床里,细索着西方人的话,那人应该说错了,是「不要说多余的话。」,而不是「不要问多余的问题。」。
第二年里他养成了查看信件的习惯,他想着或许不存在的那一个人会写一封信寄来这里。
而始终没有来信的情况下,这一次他只等了半年便耐心耗尽,他开始焦急,於是他用了西方人留下的大量现金去探查他所有知道的管道,要寻找不存在的那人,他先从自己的过去下手,有时惹上麻烦,有时很顺利,但仍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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