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嵌在天花板上的夜灯缓缓流溢出淡淡的暖橙sE微光,魏海笙轻手轻脚地走至一旁的落地窗前,小心翼翼地将那未掩好的窗帘密密拉上。

        伸手替人拉了拉因翻身而下滑的被单,魏海笙半跪在床边,担心地m0上了对方的额头。

        掌心里传来的温度似乎已经回复到正常,至少感觉起来b昨天夜里那几乎要烧到39度的高温低了不少。

        魏海笙轻吁了口气,却仍是不太放心地拿起一旁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往上调整了温度。

        望着伴侣熟睡的面容,在不吵醒对方的情况下,魏海笙试着将男人睡眠中却依旧拧着的眉心给r0u开,无声地轻叹道:

        「笨蛋。」到底是有多少烦恼啊,连睡觉都这麽不安稳,活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一样。

        魏海笙趴在床边,细细地看着宋弈轩那随着年纪增长越添成熟魅力的五官,好半晌後,低头珍惜而心疼地在宋弈轩的眉心印下一吻,一如恋人时常对他做的。

        吻着吻着还不忘趁对方难得无法反抗之时,在那自己一直又羡慕又忌妒的高挺鼻梁上留下个恶作剧意味浓厚,却又带着点小小报复心的牙痕──因为某人这回是真的吓到他了。

        和小病连连的自己不同,他家的宋先生平时就是个健康宝宝,别说风寒了,就连喷嚏都难得见他打过,一想到昨天夜里要不是自己突然想喝水,现在宋弈轩八成已经烧坏脑袋了。

        别的不说光是想起昨天夜里挂急诊时,护士在宋弈轩身上测量出的温度,还有医生那句:「再晚点来就会变成肺炎」,就让魏海笙一阵後怕。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担心,还是真的被吓惨了,魏海笙一整晚都紧张兮兮地坐在病床旁的家属椅上,盯着宋弈轩吊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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