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柰再次带着三明治和香槟杯回到座位上,看到宋秀平已经在位子上坐好了,奇道:“我以为你要等我再把你领回来呢。”
“走一遍就记住了,我能自己回来”,盲人答道,“在来的时候我不也是只用你带一次?飞机客舱这麽窄,我连盲杖都用不上。”
“厉害了我的陛下”,李柰说着把一只冰凉的香槟杯塞进盲人的手里,道:“乾杯!”
“香槟是在庆祝的时候喝的”,宋秀平摇头道,“现在还远未到那个时候。”
李柰先是把自己那杯一饮而尽,才纠正盲人道:“这是南非本地的J.C.LeRoux气泡酒,超市里百八十块兰特的便宜货。跟‘香槟’这个概念差了十万八千里。”,见盲人还是没有要喝的意思,一把“夺”了过来,一饮而尽。
“看包装,食材都是许铭从Woolworth超市买的,不算讲究,也不算将就”,李柰把三明治递了过去,又给盲人指了茶杯的位置,大嚼了一口三明治道:“很多人跟我说过,‘别满嘴食物时说话’,但我还是很想尽快开始听你讲故事。”
“既然你不介意,那我就边吃边说”,盲人道。
“稍等!”,李柰在座椅旁的触控式萤幕功能表里,关闭了客舱与驾驶舱之间的通话功能,道:“可以了。”
“从哪开始讲呢?”,盲人道:“你的事蹟是霍根帮你背书的,我要是自己讲自己的故事不免有点自吹自擂的意味…”
“那你是不是该检讨一下为什麽你的故事没人知道?”,李柰揶揄道:“是人品太差?还是…知道你的人都被你‘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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