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转过头吻了他。这与先前那场激烈的纠缠截然不同——此刻的亲吻湿润而顺从，景在魏的唇下微微张开了嘴。梁看着他们，胸膛剧烈起伏，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腹部抵触下又重新有了反应。他的身体已是一片狼藉，却似乎毫不在意。
魏移开了唇，目光与梁交汇。
“现在，”他说，“你明白了吧。”
魏的手仍停在景的后颈，拇指摩挲着那里的筋脉。景在触碰下战栗起来——那是一种深层的、不由自主的颤抖，顺着脊椎一路向下，传导至梁的身上，通过两人结合的部位清晰地传递过来。
“别停，”魏又说了一遍，声音轻了几分，“他快到了，我感觉得出来。”
“你感觉得出来？”景的声音有些破碎，“你甚至……”
“我知道你快要崩溃时是什么样子。”魏的拇指微微施压，“我以前见过你崩溃的样子，还记得吗？”
景的胯部抽动了一下。梁注视着他的脸——他双眼紧闭，潮红顺着脖颈向上蔓延，太阳穴旁的青筋也凸显出来。梁意识到，景还在强撑着。他在克制自己，因为魏曾叮嘱过不要停下，而“停下”恰恰是他唯一懂得的违抗方式。
“放开吧，”梁说道。他抬起双手，紧紧扣住景的肩膀，“景，放开吧。”
“我……”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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