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在院子里大声补了句:“二哥管吃醋!”

        二河抄起笤帚疙瘩扔出去了。

        三川被二河支出去了。屋里只剩蜜桃坐在炕上缓劲,四林还蹲在她跟前,手撑着炕沿,眼睛红红的。二河进门看见这架势,把篮子往桌上一搁,闷声道:“都出去。”四林抬头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起身出去了。

        门一关,二河蹲下来,把脸埋在蜜桃膝盖上,胳膊环着她小腿,半天没说话。蜜桃低头摸他头发:“行了,我没事。”二河抬起头,眼睛里那点湿意还没散,手已经从她裙摆底下摸上去,掌心贴着她小腿肚慢慢往上揉。

        孕后的腿比以前软,皮肤也更敏感。他揉到大腿根才停,声音哑:“我看看。”蜜桃没拦。二河把她裤子褪到膝盖,低头亲了亲她小腹那块微微鼓起来的地方,再往下。

        手指刚碰到那处,蜜桃就轻轻吸了口气,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二河没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慢慢磨,直到她里面开始发湿,才把一根手指送进去,又浅又慢地抽动。“别弄太深……”蜜桃声音发颤,手却按在他后脑勺上。二河“嗯”了一声,把嘴唇贴上去,舌头舔过那颗肉粒,一边用手指轻轻搅。

        蜜桃腰软下来,小腹一抽一抽地抖,过了会儿才低低喘着说:“够了……别让他们听见。”二河又亲了亲才起身,把她裤子拉好,自己也硬得难受,却只是把脸埋回她胸口,闷声道:“晚上再说。”

        没几天村里传开消息,林晓递了调走申请,公社批了,人已经走了。走之前给四林留了封信,四林拿回来当着一家人的面拆开,里头就写了一行字:“赵四林,对不起,是我钻牛角尖了。祝你们一家好好过。”

        四林把信折好没说什么。蜜桃正在灶台上帮忙炒菜动铲子,铲子翻了两下头都没回:“走了就走了吧。”

        二河蹲在灶前烧火,往灶膛里添了根柴,闷声补了句:“算她识相。”

        三川探头进来:“蜜桃,今儿炒什么?闻着这么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