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去了去了——」门外易千秋地媚叫越发忘情,似乎已经完完全
全地忘却了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还是说,她真的在期待着突然有个人来天台查
看情况,然后自己偷偷躲在一边高潮的这种情况?
不管了,专心对付眼前的这朵白莲花要紧。我咧嘴一笑,摆出一副轻蔑的眼
神,盯着眼前这个已经面无表情的女人:「我说你啊,婊子就是婊子,平时装什
么高冷啊。」就算是嘴被堵得死死的,白晓玮还是从嗓子里挤出不少空气,呜呜
地争辩着。
我揉搓胸部的手加重了力道,得意地笑了起来:「说什么?我说你这家伙连
叫床和说话都分不清楚吗?」下身的跳蛋又压紧几分,强烈的震动甚至连我的肉
棒都能清晰的感受。「怎么,肉棒中毒了?你这下贱的奶头和阴蒂可是硬得不像
样子啊!」我用指甲掐住白晓玮的乳头和阴蒂,贴到她的耳朵边上,一字一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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