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纾月想着想着,一只手就伸进了她身边的沙发坐垫缝隙里。
“你还不射对吗?”她问关承霖。
这才哪到哪?关承霖微微睁眼,视线里的关纾月又开始重影了,这次有三个。
“只有纵欲过度的肾虚阳痿秒射男才会那么快就射!我才不是肾虚阳痿!我…我…我平时很少自慰的!除非…除非…”
除非满身海桐花香的关纾月在他面前晃悠,做一些毫无边界感的事惹得他心慌慌。频率大概是一季度两三次。
“哦。”
关纾月没想问他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她只要知道他还能坚持就行。
于是关承霖收到了不冷不淡的一声回应后,一阵冰凉也从他的龟头开始向下蔓延。
他打了个阴凉的颤,视线逐渐聚焦回神,正巧目击到关纾月给他戴好套后扶着鸡巴往下坐的全过程。
“你…啊…不是…我只是想让你用手…你…你哪来的套?”
关纾月正在忍耐失算带来的酸胀,暂时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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