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清楚了。」我说，「我不想把命搭进去，也不想把子宫当筹码。它不是筹码，它就是我身上的一个东西。它长了囊肿，我就看着它。它要是哪天不老实，我再动它。」
我把外套穿上。
「我不想为了以后可能有的孩子，现在就做决定。」我说，「我今年二十五。我还没活够。」
他走过来，把我抱住了。
抱得比去年紧。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我头发上。
「林灼。」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为了我，」他说，「把自己弄没了。」
第二年的三月，我们搬进了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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