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虎刚过，夜里起了燥风，二楼卧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林雾睡梦里翻了个身，眉头拧着，右手伸进宽松的纯棉睡裙底下，顺着大腿外侧和肚皮一阵乱抓。刺啦刺啦的挠痒声在夜里格外抓耳。
睡在外侧的陈野睁开眼，抬手摁亮床头暖光灯，一把攥住她乱挠的细手腕从裙底拽了出来，“大半夜抓什么呢？”他低头瞅了眼她泛红的指甲盖，“皮都快给你挠破了。”
林雾迷迷糊糊睁开眼，鼻尖哼唧了一声，手腕往回抽了抽，“痒……肚皮和腿上干的慌，你松开我，我就挠两下……”
“挠个屁，越挠越起红疹子。”陈野单手扣着她两只手腕不放，探身拉开床头柜抽屉，拎出一大瓶白罐装的孕妇专用润肤乳。
“这什么呀……你什么时候买的？”林雾揉了揉眼睛，看着那个印着外文的大罐子发愣。
“前天去母婴店拎的，店员说满了四个月肚皮撑开容易干痒，算准了你得犯这毛病。”陈野拧开瓶盖，挖了一大坨乳白色膏体在宽厚的掌心里。他两只大手合拢，啪啪搓了好几下，直到把微凉的乳液搓得滚烫，这才伸手掀开林雾身上的薄被。
“呀！你掀被子干嘛，把瓶子给我，我自己涂就行！”林雾缩着脚踝往床角躲，双手揪紧睡裙下摆。
“你够得着后腰还是够得着脚脖子？”陈野一把捞住她纤细的脚踝往回一拽，直接把她两条白生生的细腿分开，一边一条搭在了自己结实的腰侧。力道放得很轻，只是固定。
睡裙下摆顺着大腿滑到了腰窝上头，刚满四个月的小腹鼓起一个圆润的小山包，在暖灯下白晃晃的，皮肤细嫩得几乎透明。
“野哥……这姿势好奇怪，你快把我腿放下去……”林雾脸颊烧得发烫，脚趾头害羞地蜷缩起来，脚心正好抵在他滚烫的侧腰肌肉上。腿心已经悄悄湿了一小片，内裤黏在肉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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