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故意眨了眨眼睛：「你看，都有黑眼圈了。」
乔凡尼的喉结上下滚动，手臂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回抱。奥斯卡能感觉到他的挣扎——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克制，彷佛触碰奥斯卡会带来某种灾难。
「拜托。」奥斯卡轻声恳求，收紧了环抱的手臂。
终於，在漫长的几秒钟後，乔凡尼的手臂缓缓落下，小心翼翼地环住奥斯卡的肩膀。这个拥抱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让奥斯卡的心脏微微抽痛。
他知道乔凡尼在自责。那场下药事件虽然最终没有对乔凡尼造成实质伤害，却让奥斯卡代为承受了後果。而这份愧疚，正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乔凡尼原本的光芒。
夜幕降临时，奥斯卡发现乔凡尼的书房灯还亮着。
他推开厚重的木门，看见乔凡尼坐在巨大的桃花心木书桌後，面前摊开着一堆文件，眼神却空洞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该休息了。」奥斯卡走到桌边，伸手握住乔凡尼的手腕。
乔凡尼似乎想抽回手，但奥斯卡握得更紧。他绕过书桌，直接将乔凡尼从椅子上拉起来，半推半就地将他带往主卧室。
「奥斯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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