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她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撞碎。他仰头看着她，呼吸粗重，托着她臀部的手收紧，往自己方向带，让她的每一次下坠都顶得更深。她抓着他的肩膀，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迎接什么。她感觉自己体内那块软肉被他磨得发烫，酸胀感越来越强，她咬着下唇，眉头拧在一起，像是要哭了。
又换了一个姿势。他让她仰躺下来，双腿抬起来，搁到他肩膀上。他跪在她面前，身体往前压，阳具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直顶着她体内那块软肉，她仰起头，脖子绷出一条弧线，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感觉自己被他整个折迭起来，膝盖压到胸口，阳具从上往下插进来，每一寸都清清楚楚，龟头擦过她体内每一道皱褶，最后顶在那块软肉上，压着不动。
「太深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腰腹一下一下往前撞，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腿挂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脚尖绷直又松开，小腿微微痉挛。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急，手指把床单揉成一团，指节泛白，像是要把那块布料撕开。他低头看着她，她仰着头，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张着，喘出来的气又热又急。他感觉她穴口一阵一阵收缩，夹得他越来越紧，他加快了速度，腰腹撞在她臀上，啪啪啪，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抽插百余下，最后一下深深顶进去，没有退出来。她感觉体内一阵热流涌进来，温热的液体撑满她的体内，沿着交合处渗出来。他抽出来的时候，浊白的精液溅在她小腹上，沿着皮肤往下淌，一道白浊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她躺在那里，胸口起伏着，大腿微微颤抖，穴口还张着，湿漉漉的一片，混着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气声。冷气的风口吹下来，带走皮肤上多余的热度，她小腹上的精液慢慢凉下去，贴着皮肤，黏黏的。她躺了一会，才撑着床沿坐起来，伸手去拿丢在床尾的底裤和裙子。周立明坐在床边，低头拉着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没有看她。
她穿好衣服，把头发拢了拢，指尖顺了顺裙摆的皱褶，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他的胡渣有点扎，但她没有闪。
「我先走了。」
他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她推开房门，走廊的灯光照进来，她走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走到电梯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深棕色的门板，房号牌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四五六。她看了两秒，然后转过头，快步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把走廊的光线夹成一条细缝，然后彻底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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