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淙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彻底放弃,停顿了好一会儿,不甘心地大声道:“你在听我说话吗?”

        冯清清垂着头不出声。

        梁聿淙眼神闪烁了下,瞳孔中微弱的光芒愈发暗淡,“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这暗无天日的日子我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我宁愿躺在大街上与狗为伴,也好过被关在这做一具行尸走肉。况且,况且,我无法成长成他期望中的模样,就该受到如此对待吗?难道都是我的错?清清,你呢,你也这么认为吗?”

        他枯竭的眼眸中再次燃起熊熊火焰,瞳孔亮得惊人,却不含半分温度。

        冯清清略显迟疑,“梁爷爷他要你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他嗤鼻一笑,不屑道:“一个野心勃勃的商人,沉着狠辣,为了目标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那他通过伤害你能获得什么呢?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啊,伤害,你说得没错。或许爷爷只是想单纯地摧毁我的意志,塑造成他想要的傀儡罢了。”

        说到气愤的地方,梁聿淙重重地咳嗽起来,身体抖得像寒天的枯叶,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在他将要跌下床的刹那,冯清清想也没想冲过去扶住了他。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前来的目的,一股不该出现的却偏偏冒出来了的诡异的保护欲充斥着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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