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屋内只剩下雨水敲打窗玻璃的声音、壁炉里木柴的噼啪声,以及阿利斯粗重而凌乱的喘息。马库斯动作间透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每当阿利斯的胯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他便放慢节奏;在阿利斯即将抵达顶峰的前一刻,他又故意退开,随后再次开始。

        “马库斯……”阿利斯艰难地出声,嗓音已然破碎,“求你。”

        马库斯退开了。一缕晶莹的唾液连接着他的唇与阿利斯的性器。他用手背抹了抹嘴,随即站起身。

        “四肢着地,”马库斯命令道,“趴到桌子上去。”

        阿利斯不假思索地转过身,将双掌平放在红木桌面上。冰凉光滑的木质触感贴上他滚烫的皮肤,桌上散落的信件发出细碎的声响……身下的桌子发出声响。他听见马库斯解开皮带扣的脆响,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接着,马库斯的手按在了他的胯骨上,稳住了他的身体。

        “呼吸。”马库斯说道。

        阿利斯深吸了一口气。

        马库斯的手指——沾着他随身携带的小瓶里的润滑油——探了进来。一根手指,接着是两根,然后是三根。阿利斯的额头抵在桌面上,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

        “你太紧绷了。”马库斯指出。

        “我怕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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