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廷在她身侧半蹲下来,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苍白精致的侧脸。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刚才……弄痛你了吗?」

        这句直白而私密的询问,宛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在雨晴心头激起剧烈的涟漪。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眸中水光潋灩,咬着下唇不敢与他对视。在中岛後方被男人的手指粗暴贯穿、在丈夫眼皮底下达到绝顶潮吹的画面,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既感到无地自容,又有一种背德的战栗感在脊椎蔓延。

        「别说了……曜廷,求你别再提了……」雨晴侧过头,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哀求。

        曜廷看着她这副脆弱不堪却又格外动人的模样,胸口像是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他伸出手,想要替她理顺垂落在颊边的碎发,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雨晴肌肤的刹那,玄关大门处突然传来了清脆刺耳的电子锁解锁音!

        「嘀嘀嘀——喀哒。」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客厅内的两个人同时僵住。曜廷的手停在半空中,随後以极快的速度收了回来,迅速站起身拉开了半步距离;雨晴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抱紧了怀中的婴儿,指节泛出惨白的颜色。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高跟鞋踩在玄关大理石上的「叩叩」声由远及近,沉稳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紧接着,一袭深紫色改良式刺绣旗袍、肩上披着米白色喀什米尔披肩的陈美芳优雅地走了进来。她颈间与手腕上点缀着油绿透亮的顶级翡翠,梳得一丝不苟的盘发衬托出她那张保养得宜却威严冷峻的脸庞。

        「妈?您怎麽这个时间过来了?」陆曜廷率先开口,语调迅速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与疏离,身子却巧妙地侧移了半步,挡住了陈美芳看向雨晴的部分视线。

        陈美芳将手中的名牌手提包随手递给迎上前来的钟点佣人,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在客厅内缓缓扫过。当她的视线掠过站在沙发旁神色紧绷的雨晴,以及挡在雨晴身前的次子曜廷时,那双修剪得极其精细的柳叶眉微微向上挑起,眼底掠过一抹极其敏锐的审视。

        客厅里的气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空气中残留着未散的淡淡咖啡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雨晴身上那凌乱後勉强整理的裙摆皱痕,以及曜廷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占有欲与戒备,在历经豪门风雨几十年的陈美芳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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