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的龟头抵进老板娘屄口那一节的时候,她手里那支冲浪板的蜡还掉在沙地上。

        「老板娘你先叫一声。」

        他说完手指就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到板面上,板面被太阳晒到发烫,烫到她肩胛一路抖。

        她是这一间冲浪店的老板娘,姓廖,二十八,嫁给了这一间店的老板,老板去年把店交给她,自己去大陆跑货,跑到今天只回来过一次。

        教练姓蔡,二十四,是这一间店请的教练,教的是别人下水的姿势,姿势一遍一遍教,教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他连自己数到第几拍都数不清。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跪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

        她两手掌撑在板面上,撑得指甲陷进蜡里,蜡被她刮出四道白痕。

        他自己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板面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板子会被你顶跑。」

        她说,说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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