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冰的人这一格是新的,我慢慢来,你别绷。」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得他肩上一片灯白。

        她往里推,推得不肯快,不快到他以爲自己卡在门槛上。

        推到底时他两手抓凳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串钥匙滑到水泥地上。

        他这时候又射了一回,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凳沿,指甲嵌进木凳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廖在他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廖整个人压到他背上,压得那一条长凳往前滑,滑到那一圈刀痕里。

        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流到他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水泥地上才凉。

        廖这时候跪到长凳边,跪得稳,提货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陈嘴里,送的方式和他挂肉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陈吞得很深,深到她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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