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隆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陈身上走到蔡身上,走到蔡身上才停。

        蔡这时候把交班室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核夜勤也是那个角度。

        他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核勤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乾了吗。」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柜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电梯在这时候又自己响了一声,钢索空转响得很闷,闷到我整个人从阿隆身上抖成一片。

        阿隆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阿隆身上抖了一下。

        前面阿隆用脚掌抵着我後穴口,後面我自己往下坐,两样一起动,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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