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里推,推得不肯快,不快到她以爲自己卡在门槛上。
推到底时她两手抓摊车,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
我这一生没有女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她替我数,数到那一口气她没吐出来,吐出来时她整个人往我手上倒。
她接住我,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你明天不搬。」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压得她肩上一片灯白。
她说她搬不搬跟她这一摊有什麽关系。
我没答,只把自己那根东西往她里面顶,顶到她整个人从我手上抖了一下,抖到我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
我妻子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她腰侧高度,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她屄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她整个人从我身上抖了一下。
「记账的人脚底是磨摊车铁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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