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商这时候把柜台边的处方签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送药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没有走,只跪到桌沿边,跪得稳,送药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捡过处方签。」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女婿身上走到女儿身上,走到女儿身上才停。
我女儿廖看着我,看我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
「这一格不是过分。」
我们四个在药局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我女儿廖这时候张嘴,含住蔡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念药名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整个人在蔡身上一路抖。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轻到我伸手摸女儿的後脑,摸到她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你那年替我捡过处方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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