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永桑在这时候把我的鸡巴拢住,握得死紧,只上下捋,捋得皮发热。
阿志从柜边爬过来,爬过来时脸上全是油,油把他半张脸涂成亮。
他把自己的鸡巴塞进我手里,塞得我很紧,紧得我掌心贴着他的筋。
「你也替我记。」他说。
高木桑在柜边动得粗,每下都把阿志往柜上撞,撞得柜门吱呀响,响得抽屉里的合同滑出来半张。
合同在地板上摊开,摊到签名那一格,格上印着新的招牌名。
老板看见了,没停,反而把我往嘴里压,压得很深,深到我鼻子贴着他的毛,毛磨得我鼻腔发疼。
锅炉在这时候咳了声,只咳了声,咳完就哑了,哑得像被人掐住喉咙的老毛巾。
哑声在店里散开,散得比任何响声都重,重得我胸口跟着塌。
「炉管塌了。」阿志说,话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挤得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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