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苏建志的笔尖在纸上落下去,落的时候纸凹下去一小块,凹下去的那一块在白的灯光下面亮。
阿岳在我嘴里动的方式是他的手掌压着自己的耻骨往前往后,往前往后的时候他的龟头在我喉咙最里面那一块上磨过去,磨过去的时候我舌根上那一层很薄的麻散开,散开的时候我鼻子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声音,
声音在厕所很冷的空气里散成一团很淡的白。我的眼泪自己流出来,流到洗手台的铁边上,滴出一个很小的圆。
「流泪。」学徒的声音从厕所门口过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上来的方式是他站在厕所门口的瓷砖上,站的方式是把两只脚并起来,并得很紧,紧到他手里那个塑胶盆被他压在胸前,盆里的水面上浮着一层很细的机油粉,
粉在水面上转成一个很小的圆。
「写流泪。」苏建志说。
「写。」学徒把笔尖按在本子的边缘上,按下去的时候纸凹下去一小块。
何柏棠的中指在我穴里转了半圈,转的时候他的指腹压在我穴里前面那一块壁上,压得我的膀胱被顶到,顶到的时候我小腹里面抽了一下,抽得我两只脚趾在瓷砖上抓起来,
脚趾头把瓷砖上的水抓出一圈很小的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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